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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虞雅说的这些,除了外貌和体型,她们还羞于拿出手的月经棉,不敢说出口的月经。

被恶意扯起来的内衣肩带,被指指点点的胸部发育,被嘲笑的青春痘。

她们大声说话会被指责嗓门尖细,于是不敢大声说话,课堂上老师又指责声音太小说女生唯唯诺诺。

体育课,老师也会劝女生去学排球乒乓球羽毛球,说这些更适合女生,篮球足球她们玩不好的。

可现实里足球篮球玩得好能拿奖的就是女队。

厉飞柏记得很清楚,自己高中很想学篮球,高一还兴冲冲报了篮球选修,结果在篮球课上被男生嘲笑她的三步上篮姿势搞笑。

还模仿她们打篮球的姿势。

她们是第一次接触的初学者,不该被这么嘲笑。

他们还说女生打篮球就是扯头花,打人,根本不会打球。

厉飞柏第二年就放弃了篮球改修了羽毛球。

“虞雅,我记得你是个高中生,你为什么这么敏锐啊?”厉飞柏很佩服虞雅,竟然能在社会的多重规训下仍然成为了自己。

“为什么?”虞雅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知道听到那些话她不舒服,她就不会听。

即便是听起来好听的夸奖也要提起一万分的警惕,这种夸奖和责骂一样可怕,裹着蜜糖的螙药更能杀人于无形。

比如邻居家的姐姐,无意间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弟弟,就被大人夸赞是个好孩子,真懂事。

她被这种假话蒙蔽,开始忽视自己的需求,一味地对弟弟好,向家人奉献一切,最终血被吸干净还要被骂一句血不够厚。

虞雅清楚地知道自己生活在什么人主导的世界里,所以她警惕这个世界灌输给她的所有东西,她相信自己身为女性的本能,用女本位去看世界体会世界,去成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