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

人都走完了，道一才醒过来。

他祓除了史苍手指上的惊鸿剑气，史苍的手这才停止腐化，他服下一颗丹药，手指上的伤慢慢愈合。

但食指是永远都长不出来了。

“师兄，抱歉。”道一向史苍道歉，“是我一时不察竟被恶女控制，伤到诸位宗主。”

史苍挥手，“此事不怪你。”

道一看向五人，“恶女原是木柴村孤儿褚芙，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师兄可是知道些什么？”

广场上，五位宗主说话含糊，但有心人都能注意到他们的语气分明是把褚芙当作某个熟人。

“……”史苍想了想，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此女年幼失去双亲，又被村里的人苛待，心里早有怨恨。”

“天生恶骨便说明她心有恶灵，终会被体内那根恶骨掌控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邪魔，今日她那诡异的术法便是证明，浮生界从未有如此诡异之术。”

听着有几分道理，可道一当时虽然被控制，但意识清醒，他分明听到般若门主说“她回来了”。

这个她是谁？回来了又是什么意思？

道一还想追问，史苍转身不看他，其余四位宗主示意他离开。

“若有恶女下落，还请师兄告知。”道一从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竟然被一个六岁小孩操控还无法挣脱。

道一走后，五人皆神色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