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站起身活动手腕,盯着?院中红梅若有?所思道:
“武三思又惦记上太子的位置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人之常情吗?
武姓一脉,武承嗣倒了,武三思成了马首,这些日子他被?人前?呼后拥,府上访客络绎不绝,丝毫不比当初武承嗣得势时差什么,他没这个想法才不正常吧?
太平摩挲下巴,嘀嘀咕咕:
“这可真是……”
她有?一肚子的感?想,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只琢磨道:
“武承嗣把能折腾手段的都折腾遍了,武三思还能耍出甚么花样儿?”
语气里甚至有?几分跃跃欲试。
秋东不太有?兴趣,无非就那几样,招数不在新鲜,管用就行。
太平问:
“这回?还交给吾去处理,你在旁掠阵?”
秋东将棋盘上的黑白子分别捡进盒中,摇头道:
“不用,吾这里新得了一坛二十?年的醉春风,你着?人去请狄大?人上门共饮一杯即可。”
剩下的,便交给狄仁杰吧。
太平对狄大?人很?是敬重,这些年宗室中人被?关在大?理寺,没受多少罪,少不得狄大?人暗中关照。
她每回?叫人送去的衣裳吃食,全都能到达各人手中,甚至阿弟叫人送进去的书,也被?孩子们?认真研读,哪一样狄大?人都是担了分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