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太宗皇帝玄武门之事才过去多少年呐?何况自?玄武门之后,皇家又出了多少兄弟争权夺利,互相攻讦之事?桩桩件件都是惨无人?道的案子。旁人?私底下议论便罢了,尔等怎可将鼓励兄弟相疑,兄弟相争的文章大肆传抄,赞扬,还送到陛下眼皮子底下,是想戳陛下的心?吗?”
这种话,如今也就?权柄在握的福王殿下敢大喇喇讲出来了,旁人?即便心?里明白,也不敢说与他人?知晓。
三人?被说的面色比眼前的曲水更?青三分?。
秋东视线轻飘飘扫过三人?,语气严厉道:
“如今天后与太子殿下之间关系何其紧张,坊间百姓也略有所闻,难道你们对此一无所知?竟还敢在这种时候行如此好似挑拨之事,陛下不清算你们清算谁?”
王勃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反倒是心?境清明。终于知道他错在哪儿了,心?头最?后一块包袱放下,伸手从曲水中取下杯酒,一饮而尽,神态又恢复了往日的开朗。
“勃与殿下相交一场,心?甚悦!”
秋东见他想开了,便问起他日后有何打算。
王勃坦言道:
“常听闻巴蜀多山,想去那边游历一番。”
秋东觉得这想法挺好,实话实说:
“你于文之一道,实乃天才,可于朝堂事物上感知并不敏锐。不做官,或许对你才是更?好的选择。”
好比此前再?次被罢官的骆宾王,你们这些人?来世间走一遭,有更?深刻,更?久远的意义,官场并不能让你们的才华得以放光芒。
王勃对此也很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