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有各自的立场,站在朝堂上,代表的是他们身后家族,师门,或者说团体的利益。秋东还没天真到觉得他的人格魅力闪闪发光,所到之处让朝臣们为之抛弃杂念一心追随他走。
有分歧是正常的,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纠葛,他这个掌舵人因势利导就行。
君子有君子的用法,小人有小人的用法,若这个朝堂只剩下君子,才真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秋东牵着蔓蔓的手,叔侄二人站在城墙上,目送阿兄的车队一路消失在灞桥尽头。
一阵轻风过,蔓蔓大大的打个喷嚏,瞬间眼泪汪汪,要哭不哭的样子,瘪着嘴闷不吭声。
秋东弯腰将人抱起,在宫人的陪同下,缓缓下了城墙,乘坐轿撵往王宫方向去。
“想哭就哭吧,舍不得父母是人之常情,在小叔这儿还客套起来了?”
蔓蔓难过的用头顶小叔胸口,声音闷闷的:
“不行,他们说往后小叔您是陛下了,蔓蔓要乖乖听话,否则陛下会生气,陛下生气都很可怕。”
似是想起为数不多记忆中关于老皇帝生气的场景,蔓蔓应景的在小叔怀里打了个寒颤。
秋东轻笑,小家伙还挺有心眼儿,没把背后之人给卖了。
可如今整个王宫还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在蔓蔓跟前说这种一听就是挑拨离间的话?除了蔓蔓的亲生母亲。
站在大嫂的立场上,舍不得一双儿女,自然有万千需要叮嘱的,摸不准他这个新帝的脉之前,如此叮嘱孩子原也没甚么问题。
秋东轻轻拍打小家伙后背,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