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还有点自尊,就该痛快的自我了结!”
老皇帝顾不得烫,将药一饮而尽,躺在地上缓了半天,这才艰难用手遮住刺眼的光,嗤笑出声:
“自我了结?说的容易,合着死的不是你们母子!”
王后用手轻轻扯下脖颈上的领子,露出下面狰狞的疤,语气又轻又淡,还有几分难掩的粗嘎:
“懦夫就是懦夫,何来这般多借口?十三路藩王攻进王宫那夜,不仅我,还有郭贵妃,我们怕上吊一时半刻死不了,反倒留给人侮辱我们的机会,纷纷拔剑自刎。
若是阿东的人再晚来片刻,都没有咱们今日相见的机会。”
“你是特意来嘲讽我的吗?”
“不,我是来送你上路的,你太能折腾了,只有亲眼看着你咽气了,我才能安心的随阿松去北边儿,才能放心的留阿东在丰都城,留蔓蔓和成成在这里。
我不会再将任何麻烦留给我的两个孩子。”
老皇帝以手支撑,挣扎着王后退:
“不,不!我要等卜鹤,卜鹤能解我身上的毒!”
王后从袖中掏出短刃,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