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饮而尽,摇摇头,笑的很释然:
“如今这天下,满目疮痍,百废待兴,有甚可瞧的?待他日我解甲归田,四海升平,河清海晏,再去各处瞧一瞧也使得。”
秋东用脑袋撞太子肩膀,没让人看见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冰凉。
太子之所以选择去边境,更多的是为了秋东能坐稳皇位,秋东都明白。
否则以太子之能,在朝为官,才能最大限度发挥他的才能,实现他想为天下人做点什么的愿望。
秋东道:“将蔓蔓留下吧,我会把他当亲闺女。”
太子摇头,没说话,在他心里,要留,自然该留儿子成成。
一为天下安泰,二为安人心。
说是质子也可,说是连接他们兄弟的纽带也可。这些事阿弟不好讲,但他都该提前想到。
然而事实上,等秋东戴着标志性的恶鬼面具,带着他的定国军一路杀进丰都城,用炸弹开路,以武力镇压了各路藩王,强势入主布防薄弱的王宫后。
虽然还没有正式登基,但他以帝王的身份,下发的第一道旨意,是册封前太子姜松为镇北王,令其即日起整合收编各路藩王残留的兵将,共十三万,全部收归镇北王规下。
这道旨意让众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姜松?镇北王?这都谁啊,根本没听说过好嘛!凭什么他能做镇北王?想当初先帝册封征北大将军时,也得有赫赫战功,从狄人手里夺回三座城才行。
这位不声不响就镇北王了,谁能服气啊?
若是定国军里的那几位年轻有为的小将军封王也就罢了,关键此事定国军内部也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好在也不用他们上蹿下跳多久,向来神秘的,带着恶鬼面具的征北王,在登基大典上正式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