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东搁下笔, 瞧了她一眼:
“你还真没想错。”
姜霜的表情就更难过了, 懒懒的趴在桌上,把玩着一颗干巴巴没什么水分的橘子:
“阿兄才走, 我便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 好似能在上头给咱们撑起一片天的人不在了, 行事再不敢肆无忌惮。”
何止你这般想, 满朝文武大臣都这么想好嘛。
“阿兄不在,家就不成家了。母后除了打理公务, 其他时间全在小佛堂祈福, 母妃也推说身体不舒服谁都不见,你被父皇无缘无故软禁在长秋宫。
我去寻父皇求情, 父皇只要人传话,叫我安心备嫁,其余事少管,偌大的王宫好似瞬间就冷清了。”
秋东见姜霜都快难过的落泪了,转移话题道:
“听闻你那马球队新加入两员大将,身手极好,使得你那马球队在丰都城内大杀四方?”
姜霜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
“确实,纤云表妹自知在上回的事情上得罪了你,惹得我也跟着不开心,所以将功折罪,拿出了看家本领,马球队在她的训练下实力很快就更上一层楼。”
秋东瞬间明白了她郁闷的原因,合着她认为郭纤云对她不实诚,在那件事发生之前,藏拙了。
在她对她毫无保留,以为他们双方是朋友的前提下,藏拙了。
“那另一个呢?”
“你说计竹鸣啊?她性子直爽,人又被家里养的娇憨,且自小学了一身骑射功夫,很快就交到了很多好朋友。”
“怎么?和她们相处的不愉快吗?”
秋东把那可怜的橘子从姜霜手里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