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要不是冯如海还有些理智,真的要当场骂出声了!
“明明就没有税……”
“没有什么?”
秋东一伸手,乐重恩将圣旨恭敬的用双手举过头顶,递到秋东手里。
秋东缓缓展开圣旨,搁在冯如海面前:
“冯大人再说一遍,没有什么?父皇金口玉言,江南道八百万两税银!如今被匪徒劫持,我等苦苦追了一路,匪徒进入安州城内便不翼而飞。”
乐重恩适时上前,恭敬的收起圣旨。
秋东将长刀狠狠插在地上,刀尖儿距离冯如海鞋面不过头发丝的距离。
他道:“今儿在场诸位不就此事给本殿下一个交代,本殿下不好过之前,先宰了诸位给我陪葬!”
又凶又野蛮,毫不讲理的样子,哪里还有此前一月乖乖待在行宫,被卫牧卫大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样子?
此时,众人才明白,丰富成内所谓的煞神在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费久沉一挥手,从他们身后冒出来无数身着黑衣之人,将宴席上众位大人团团包围,刀毫不留情的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顿时响起无数求饶咒骂之声,有人不顾脖子上的长刀,针扎着站起来,指着秋东斥骂:
“竖子尔敢,我等均为朝廷命官,你即便是钦差又如何?便是天子亲至,也没有无缘无故对臣下刀斧加身的道理!
我要给陛下上奏折,不,我要亲自进京,问问陛下这究竟是何道理!问问陛下给他做臣子还有没有丝毫尊严和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