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确实很欣赏秋东的魄力就是了,费久沉先问出了声:
“殿下,会不会动静太大了些?”
这可是实打实从各处大量买马,招收青壮年进行训练,尤其是打着在各地开办马球场的名头,不论从哪方面想,都很值得被人怀疑吧?
被人参一个拥兵自重的话,随时都能人头落地,要不要这么刺激?
跟着二殿下干,好处是够热血,够刺激!坏处是过于刺激,时不时挑战他们敏感的神经。
秋东不好直接告诉他们,接下来不管他怎么折腾,老皇帝都会以为他是小孩儿过家家,只能从容自若的表示:
“无碍,出了事有太子阿兄在前面顶着!”
这话真是既不讲道理,又该死的有道理,两人几乎是瞬间就被说服了。
乐重恩叉手:
“接下来带人四处剿匪的事交给我来做。”
费久沉保证道:
“借着剿匪四处串联的事我来做。”
那继续招兵买马赚钱养家的事就交给杜恒吧,训练新人这一块儿留给乌城再合适不过。
三人针对接下来的细节商量了半晌,公事结束,费久沉狠狠灌了一盏凉菜,像条咸鱼似的瘫在椅子里,好奇问:
“外面都说殿下您对郭家女郎情根深种,是不是您搞的鬼?咱兄弟们日日在一起,我连您一顿吃几碗饭都一清二楚,您哪有空和女郎卿卿我我?”
就他这种和公主有多年情谊打底的青梅竹马,平常想见个面说几句话维持感情都得挤时间,颇有点牛郎织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