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殿下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剿匪,放松?
难道您终于良心发现,知道咱们平时的训练比剿匪还辛苦了?
乐重恩和费久沉对视一眼,理理袖口,大跨步出屋,各自“整军”。
杜恒紧随其后,只剩下乌城,对上秋东温和的视线:
“还有疑问?”
乌城就算有疑问也不敢说,心里泪流满面。他就是一打马球的,别说剿匪,平时连只鸡都没杀过!
秋东见他不说话,收起地图,摆手:
“还不滚去准备,要我请你吗?”
乌城哭唧唧跑了,秋东是他二爹,他还真不敢反抗他的权威。
不就是要他命吗?他给,他给还不行嘛!呜呜!
一个时辰后,百人队伍整装待发。
秋东一身黑色劲装,扎了个高高的马尾,骑在马上,一一从这些人脸上扫过:
“都知道我们是去干什么的吧?现在,我数五个数,不愿意跟我走的,立即离开!日后你还能安心打马球,什么都不耽搁。但等到了战场再后悔,别怪我军法处置!”
“一!”
“二!”
“三!”
有几人的马躁动不安,马主人犹豫问出声:
“殿下,此刻离开,您真能让我们继续跟着马球队打比赛吗?”
秋东对说话之人有印象,平时训练很踏实,特别能吃苦,家境一般,下面几个弟妹靠他每月从马球队领的月钱过日子。
“当然!我姜秋东说话算话,日后谁若以此事为难你,你尽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