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你大舅做了手术命保住了,你母亲也给她找了个安生之所,皆大欢喜。至于她出了意外,那是所有人都不想的,你扪心自问,难道你爷奶在你心里,真就恶到那种程度,恨不得你母亲去死才罢休?
他们也不想的!你母亲去后他们也很后悔,难道要让他们去给你母亲陪葬你才能甘心?你摸着良心说,你爷奶对待你这个唯一的孙子,要什么给什么,还不够好吗?”
老爷子能被秋东评价为一个卑鄙无耻的流氓,自有他的一套生存逻辑,在他的世界里,没人能用道理打败他。
柏明满痛苦的闭上眼睛,没让人看到他眼底的情绪。
“我明白了。”
他瞬间就失去了向父亲讨一个说法的所有力气,因为对方从始至终,在他母亲身上并未生出过名为良心的东西。
既没有,他如何能求得?
是他一开始就想错了。
此时,即便是外人,也忽然理解了秋东说他爷爷是“卑鄙无耻的流氓”的原因了。
见识了,真的见识了。
柏明满收起所有情绪,重重的看了旁边的大儿子柏闻水一眼,对万重舟女士道:
“既如此,那您开始吧。”
这语气,比对老爷子恭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