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祝安安的心里,祝家是那个支持她出国参加夏令营就得一家人紧巴巴过日子的清贫教师家庭。
是,祝家今天在金钱上依然不富裕,自家奶奶一个月领着八千块退休金,五千块都拿去资助山区儿童,和奶奶一起生活就得习惯她的节俭。
可祝安安完全没意识到祝家的财富并不在金钱,在祝家几代人桃李满天下,在自己爸妈于学术界的领军地位。
想到这些,祝回就泄气的很。
正一人独饮呢,韦文就闻着味儿来了。
一进门毫不见外的去厨房拿了筷子出来坐在祝回边儿上,对着一只今早从澳洲空运过来的大虾动手。
一口下去,当场对秋东竖起大拇指,含糊道:
“怪不得我打电话过去,刘姨说柏叔叔和你大哥正在家里吃老祝的醋呢,这醋,确实该吃!”
秋东举起一只蟹脚嚷嚷: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来的不怀好意,又背地里说我爸爸和大哥的坏话,他们才没这么小气呢!”
韦文和祝回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那父子两在其他事上可能不小气,但在你的事上绝对大气不起来!
刘姨说的指定都是含蓄的了,说不定两人已经在家咬牙切齿,磨刀霍霍了。哈,想想怪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