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月考成绩出来了,来打个赌,猜猜到底谁是第一?”
“嗨, 这有甚么好猜的,肯定是成高第一, 秋东第二,倒是第三的位置咱们可以赌一赌!”
“成高那小子是真行, 回回霸榜第一, 鼻孔都快翘上天了, 原以为新来的同窗能给他点下马威让他尝尝第二的苦头, 哎,终究是我的妄想罢了!”
“别说了,成高过来了, 听见这话不得再嘚瑟好几天?”
“秋东也来了,瞧他蔫头耷脑的样子, 估计是成高又在他跟前炫耀了, 我得去安慰安慰他。虽然他两都是人杰, 可终究成高占了多年勤学苦练的先机,他能稳拿第二已经很厉害了, 不必将成高的话太放在心上。”
丝毫不知他被蔫头耷脑了的秋东, 正垂首拎起袍角给夏成高炫耀他新得的鞋子。
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语气那叫一个凡尔赛:
“你那衣裳料子是外祖母特意从塞外带回来, 专门叫人给你缝的,价值千金还有价无市, 全大周也没几匹?
嗨呀那我可比不上, 我脚上这鞋子是外祖母前些日子亲手织的棉布,拢共也没两丈, 又亲手画了鞋样子,叫绣娘比照着做的。”
他都快把脚伸到夏成高眼跟前了:
“瞧瞧,鞋面是外头最常见的棉布,鞋底也是最寻常不过的福字纹,可真是没法儿和你比呢。”
夏成高被秋东秀了一脸,气咻咻的丢下一句“有本事在成绩上比过我呀,你个万年老二”,就远远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