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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走。

此时的乌植心情正好,自觉非常通情达理,很是宽容的用长辈心态包容了秋东疑似耍小脾气的举动。

他认为秋东初初知道如此事实,一时心有怨愤是正常的,过段日子他好好哄一哄,自然便哄回来了。

毕竟好好的大少爷,在谷家受了十几年的苦嘛!等他处理了谷陶这个罪魁祸首给他报了仇,小孩子家家气也就消的差不多了。

他要真不哭不闹,乌植才该心里发毛呢。

于是,秋东孑然一身的来,众目睽睽之下带着郑氏和两个妹妹离开,不愿多掺和乌家那一地鸡毛,更没心思琢磨乌植究竟在想什么。

等他雇好了牛车,谷禾跟谷穗恰好急匆匆赶出来。

秋东一瞧,两人收拾出来的东西紧一人一个小包裹,又为郑氏收拾了个小包裹,看样子和当初秋东被赶出家也不差多少。

见着秋东,谷禾就跟找到主心骨似的,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哥,语气中满含惊惧惶恐。

谷穗直接扑进郑氏怀里,肩膀一抽一抽,不敢发出声音。

此情此景,再多安抚的话都没甚大用,秋东让三人上牛车,自个儿也跟着上去,在牛车踢踢踏踏的响动中,他将之后的打算与三人说了:

“乌家你们肯定是住不成了,留着也是被牵连的命,先去我那边住一段日子再做打算,有我在乌家不会对你们怎样。

至于谷陶与谷苗以及还在外面跑商的谷田会被乌家人如何处置我便不管了,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怨不得旁人。”

老五还小,并不十分明白秋东这话什么意思,郑氏与谷禾却是一清二楚,这是和她们只论恩,不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