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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东一瞧,好家伙,是手头这本的两倍。

从没想过原主这笔字,竟然这般值钱。

老板见秋东不为所动,徐徐诱导:

“谷先生,您既然准备参加童生试,便该知晓县试要求有四名村人以及一位秀才作保才能顺利报名。村人好找,秀才老爷不好找,不是信得过之人,秀才老爷怕被牵连是不轻易出这个面的。”

老板也是看出秋东并未在书院读书,才有此推测。

一般能进大书院的学生都不愁这种事,随便哪个夫子都能帮着作保,可秋东这种单打独斗的,想求一个秀才作保,那是非花费大价钱不可。

可能花得起大价钱的人,有谁会来抄书呢?

老板见秋东神色有所松动,再接再厉:

“若您童生试后能抽空将这书抄了,保人之事只管交给老朽!”

对方一退再退,提出的要求对秋东而言确实不是难事。

“那就麻烦老先生了。”

“客气,提前祝小先生榜上有名哇!”

双方相谈甚欢,临了秋东又买了一册历年奇州城县试文集并两刀纸,抄书刚到手的铜板去了一大半儿。

去小摊上吃了一碗热乎乎的汤粉,出了一脑门儿汗,踏着晚霞归家,秋东莫名有一种即将完成某种心愿的期待。

接下来的两月,除了去县衙报名,秋东的生活非常规律,日常摆摊儿,偶尔帮人写写家信,大多时候都在埋头研究买回来的历年县试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