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响起,秋东试着从床上爬起来。
四肢酸软无力,一个十五岁正长身体的少年,连着吃了半个月的米粥,现在想起各种肉的味道,秋东嘴里就忍不住分泌口水。
正在他想出去找点吃食的时候,二妹妹谷禾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差点儿和他撞上。
谷禾见大兄醒了,惊喜的扶着他坐在凳子上,细心倒了温水叫他慢慢喝,从袖中掏出用油纸细细包起来的半只烧鹅,小心展开露在秋东跟前,低声跟他解释:
“今儿晌午大少爷自个儿从床上爬起来吃了两盏肉羹,奶奶高兴,叫人赏了我们一只烧鹅,这是我的那部分,特意留着给你吃呢,来,尝尝!”
秋东就着温水,慢吞吞咬了一口。
真香!
忍住胡吃海塞的强烈心情,秋东问二妹:
“你不在夫人院里当差,怎的这时候回来了,小心赖妈妈给你小鞋穿。”
谷禾看一眼四周,凑到秋东跟前,小声嘀咕:
“大老爷带着孙少爷上咱家来啦,说是想叫孙少爷在咱家附学,奶奶不大高兴。老爷正劝着呢,前头就传来消息说孙少爷和咱家大少爷打起来了,老爷和奶奶急匆匆赶过去了,我见院里没事便偷偷跑回来一趟,马上就要回去啦!”
大老爷是主家老爷乌植的那个在乡下种地的大哥,没记错的话,这位大老爷的孙子今年才将将五岁,到了能进学的年岁。
小孩子到底是咋和大少爷乌追打起来的,也是挺神奇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