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母病情突然恶化,必须立马手术,秋南总不能看着亲妈活活疼死,钱全部打回老家,让亲妈去医院看病,事后也没在家人面前提一个字儿。
自知对不住女朋友,他一个大小伙子没脸让人家女孩子继续跟一无所有的他发展点什么,请人家吃了顿饭,女朋友哭着骂他混蛋,骂老天爷不长眼就会欺负老实人,他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儿里什么都说不出口,跟着点头。
看着人离开,就算是分手了。
可秋南那点钱,对亲妈的巨额手术费而言杯水车薪,用医生的话讲,他妈病情突然恶化,导致手术难度加大,手术用的器材都是国外进口的,而且为了确保手术的成功率,建议他们去京市对口的大医院去做。
前期检查和手术的各项费用下来就是大几十万,加上术后住院观察,以及一系列在京市的开支,真就是百万打底。
秋家父母的果园子,一年能有四五万的进账就不错了,这里面还包含了人工化肥农药等等的成本,刨除老两口的嚼用,还得慢慢还早年欠下的债。
秋南手里总共就存了十来万,秋东毕业才三年,每年还要省出来十多万,专门用作给父母的医药费,加上他格外倒霉,也没存下几个。
毫不夸张的说,当时秋南都想到去黑市卖肾了。
秋母更是试图半夜把自己一根绳子吊死在房梁上,免得拖累孩子。要不是爸爸发现的及时,如今秋母的头七都过了。
总之,麻绳专挑细处断,倒霉事一桩接着一桩。
但在外人看来,秋家父母算是熬出头了,大儿子京大毕业不到三年,就能拿出近百万的钱给秋母在京市这种地方做手术,不仅在他们村里,就是在整个镇上也是一桩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