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挑,秋东也就不挑了,随便扯了衣服换上。
又从早就断电的冰箱翻出仅剩的两个鸡蛋,晃了晃,还没坏。打火,烧水,打两个荷包蛋,安抚一下正在起义的五脏庙。
等身体终于有点力气了,秋东这才开始打量他目前的处境。
房子是租来的简单一居室,充作客厅的地方除了某宝同款三十块钱的小方桌和一把塑料椅子外,什么都没有,生活物品中只有床边搁着的相机比较值钱。
整体而言,说是一贫如洗也不为过。
搬进来什么样,住了大半年后现在还什么样,一副随时要离开的样子。
这会儿静下来,隔壁电视的声音,窗外小贩的吆喝声,还有门外房东太太大嗓门催租金的声音统统传进耳朵,热闹极了。
显见房子隔音不行,地点在环境复杂的城中村。
秋东揉揉眉心,缓缓起身,脚下打飘,干嚼了两包即将过期的感冒灵,四肢还是酸软无力,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我躺一会儿,两个小时后叫我。”
996化身一条软绵绵的退烧贴,趴在宿主脑门儿上:
“交给我吧宿主!”
秋东这一觉躺的,脑内走马观花,过了一遍原主可以被称为“倒霉的一生”,“单身光棍儿悲惨的前半生”。
当然了,对于秋东这种目标明确的纯纯事业脑,在没有实现他的小目标前,根本就不会将浪费时间谈恋爱,给不相关的女人或者男人花钱,把对方放进他的人生规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