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应了。”
秋东又一指床上躺着那个,用很无奈的语气道:
“这小子其他平平,算学还有点儿天赋,在军营里给您管个后勤不成问题,粮草进出账目这种东西交给他您放一百个心。”
顾铁柱用眼睛斜斜的看这儿子,眼神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把我唯一的孙子往这方向上培养?不说能让他接你的班,统筹周朝境内情报,也不说和囡囡似的意气风发上马杀敌以一敌百,那也得是个腹有诗书,光风霁月的贵公子吧?
怎么着也不该是管后勤粮草的?
秋东无奈的扭过头,不想跟他爹讨论这个问题。
他爹是个黑心肝儿的,生的他这儿子也没见白到哪里去,可他生的这两孩子,一个赛一个的傻白甜,肯定是原主没选好媳妇儿,孩子都随了他媳妇儿了。
这般想的话,秋东可有话说了:
“都怪您当初给我选的媳妇儿不好!”
“我叫你胡说八道!”
顾铁柱当下眼睛瞪得像铜铃,巴掌都高高扬起了,又在孙女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悻悻的收回,不甘心的骂骂咧咧:
“回头你有种再说一次,老子不收拾你!”
秋东挣扎着站起身,喘了口气儿,尝试着走两步,还行,有点晕,能忍受,便摆手,声音带点儿虚弱:
“难道您想让他瘸着条腿跟您上战场?你要是觉得没问题,那我这当爹的也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