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孩子,人都发酸了。
再不洗洗,这孩子就不能要了。
书房这地方福伯哪里会让旁人轻易进来?他亲自端了热水香胰子和帕子,去后面的隔间盯着少爷,收拾的干干净净,等人恢复成往日那个美少年才满意的端着水盆离开。
秋东见儿子除了双眼布满红血丝,多了几分憔悴外,其他还行,便招呼他:
“先吃,想知道什么咱们边吃边聊。”
顾长安想知道的多了,但这不是事关重大,与一家人的脑袋息息相关,他不确定家中是否安全,不好开口嘛。
索性啥话也不说了,端起碗埋头就吃。
秋东见他狼吞虎咽的样儿,先给盛了碗甜汤过去,叫喝一口缓缓,这才安抚他:
“放心,若是在家里都不能安心说话,那这周朝便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顾长安眼皮子一跳,心说听这口气,府里竟是尽在我爹掌握中?那我爹可不是单打独斗的探子这么简单,手底下少说也有几个喽啰供他使唤。
嗯,看我爹对管家福伯的信任态度,福伯定然是知情人之一,啧啧,瞧不出来啊,老人家平日里一副眼花耳聋弯腰驼背慢悠悠的做派,谁承想竟还能干的动这种活儿呢!
嘴巴里塞满了食物,乱七八糟想了一堆,就听他爹云淡风轻的来了一句:
“算起来,你祖父是魏国顾太后的第二子,如今的魏国孝恭帝是你祖父的同胞兄长,日后见了,机灵点记得唤他老人家一声伯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