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能说的清啊?这要是说清楚了,还不得被陛下打成那人的同谋呀,就陛下这会儿的心情,不说凌迟处死,那也得抄家灭族,谁没事儿抖这个机灵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呢!
见没人讲话,陛下冷哼一声,身影从殿内消失:
“兵部户部内阁一刻钟后在御书房议事!”
偏还有那不长眼的追着问了一句:
“敢问陛下,保山伯该如何处置?”
“让他滚回家反省,你也给朕滚回去反省!”陛下愠怒的声音远远从殿外传来。
粮草都运去丘城了,还硬扒拉着治保山伯监管不力的罪,满朝大臣不会答应的。一个能无缘无故就给大臣网罗罪名的皇帝,哪个臣子心里能安稳呢?
鸡飞蛋打,皇帝心里能不气,不迁怒嘛!
他明显是气狠了,但问这话的刑部侍郎全没当回事,甚至心里隐隐松了口气。事情明面上看着是解决了,后续就不用查了吗?
大错特错!
究竟是谁指使人把粮草运去丘城这一点,就得大查特查,敢耍着皇帝和太子玩儿的人,让他去查?他还怕有去无回呢。
此时他脑子里还有非常重要的一个疑点:
“三殿下外家发现陈升的身份,过□□速且巧合了,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和丘城粮草案背后是不是同一人?”
聪明人不止刑部侍郎一个,沉默着从太和殿退出的所有人此刻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他们在心底将所有可能的嫌疑人一一排查了个遍,又一一否认,始终没有答案,这京里藏着个如此胆大包天又有能力的,始终让人不能安心。
这一夜,京中很多府邸书房灯火彻夜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