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盯上了早就安排好死路的秋东,语气沉沉的问:
“保山伯还不肯认罪吗?”
这话什么意思?事到如今,此事和人家保山伯有什么关系?最冤枉的就是保山伯了好嘛,你不说放人家出来,婉转的赏人家点东西安抚就罢了,怎么听这语气,是一门心思想叫人家认罪呢?
认哪门子的罪?监管不力?
是,要真照之前明面上的判决而言,保山伯确实监管不力,但这玩意儿保山伯敢认,陛下你也得好意思吧?
结果他们这位陛下脸皮大约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走过一来回的,还真好意思,见无人回话,又问了一遍:
“保山伯还没认罪吗?刑部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得,连刑部官员一并迁怒了。
刑部侍郎心里暗道一声苦,正准备出列请罪,谁知此时外头小黄门急匆匆进来禀报:
“陛下,丘城八百里加急!”
皇帝蹭一下站起来,身子跟着晃了两下,抚开紧张搀扶的大太监,大声道:
“宣!快宣!”
太和殿内众人的神经瞬间被提起来,丘城,又是这个敏感的地方,就怕又是一个噩耗,心里一瞬间至少想了不下十种可怕的结果。
心都被揪起来了,可等来的却是皇帝看完急报后的哈哈大笑。
众人心下一松,看来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