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眼前的白皙晃了眼,平日为了避嫌可不敢距离世家贵女这般近,也不好盯着人家的脖颈这般瞧,不知怎的,感觉鼻尖萦绕的似有似无的香气勾的他一股火气直往下窜,情不自禁握住冯少平的双手,声音暗哑的唤了一声:
“颦顰。”
看到冯少平受惊的眼眸,他心里莫名多了股得意,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女人,不也对他无法抗拒嘛!凑近对方耳边,低低道:
“帮帮我,好不好?”
太子心里有了底,踌躇满志,便开始琢磨如何给三皇子暗中使绊子。
战场上是老三的地盘,不好动手脚。反倒是粮草这一块儿,大有可为。
太子挥退身边伺候的下人,小心召来心腹吩咐一番,二人指着桌上的粮草辎重布防图说了足足小半个时辰,心腹连连点头,确保计划没有问题后,什么都没说,行了一礼后默默退出书房。
看着那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太子不由轻笑一声,心道:
“老三,姑且瞧瞧你没了粮草,如何继续做你的大将军王!”
砸吧砸吧嘴,说了半晌话,不免有些口渴,唤人上茶。
结果进来的是个面生的貌美丫头,没有端茶,手中托盘上倒是多了一盏莲子羹并一碟酥皮点心。
对下人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太子心情不好时会觉得他们心大了,连主子的主都敢做。心情好时,便觉得伺候的人贴心。
此时便是后者。
见对方身段窈窕,行走间自有一股说不清的动人韵律,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日和冯少平在榻上的风流快活,没忍住便将人往床上带。
婢女被太子的行为吓了一跳,挣扎出声,试图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