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了钱,自此一拍两散,各不相干?
做梦!
果然,第二日天还没亮,她就听隔壁房间传来顾长念和她身边丫鬟的小声争吵。
丫鬟小心翼翼道:“姑娘,您不是说要等冯大姑娘一起下山吗?”
顾长念用一种“你怎的这般愚钝”的语气恨铁不成钢道:
“你是不是傻?这般大事,岂是旁人说甚么我就信的?咱们不得提前下山去打听打听呀?”
丫鬟不好意思道:“看您和冯大姑娘说的那般投契,奴婢还以为……”
顾长念得意:“以为什么?以为你家姑娘不长脑子,任人唯亲?”
听到这儿,冯少平眼里透出几分满意的光,在被窝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一觉起来便是日上三竿,伸个懒腰,感觉山里清新的空气,让她连日来压抑的心情也跟着松快了许多,语调轻松的问帮她逃出府的丫鬟:
“让你给殿下送的信,送到了吗?”
丫鬟面上一如既往的冷,这次没有太子的吩咐,她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殿下身份高贵,日理万机,那种小事日后就别特意麻烦殿下了吧!”
冯少平也不在意丫鬟冷冰冰的态度,随手摘下一片抵在她额头的叶子,意味深长道:
“他会感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