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从老伯爷的发妻在见着儿子娶了媳妇儿后便撒手人寰,老伯爷没熬几年也跟着去了,紧跟着秋东的妻子生下一子一女后又大出血一命呜呼,整个保山伯府就剩下秋东带着一双儿女过日子,更显低调。
低调的令人发指。
仅有相熟的几户人家知晓这一家子的为人。
因此传言一起,并无任何有分量的人站出来帮忙辩解,外界几乎一面倒的相信了从冯家传出来那话。
归根结底,还是人微言轻四个字。
外人眼见着宫里皇后数次召冯家姑娘入宫说话,太子又毫不避讳他对冯家姑娘的欣赏喜爱,他们自然没必要为了毫不起眼的保山伯府,去得罪冯家。
不趁机站出来踩上两脚,借此讨好太子,已经是有底线的做法了。
“何况,这世上明眼人本就不多,大多数都是人云亦云的愚夫愚妇罢了,因此勿要将希望寄托在旁人是个明白人上,清者自清这种话,不过是没本事为自己正名的无能者的自我安慰罢了。
我儿切记,拳头可以永远不挥出去,却不能没有挥拳头的能力!”
秋东对儿子说了这句话后,马车也缓缓停在宫门口,整理衣袖,淡然下车。
看的老实孩子顾长安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