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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您如今也要对嫡亲的学生用避重就轻这一套了吗?”

祭酒指着秋东鼻尖,第一回 发现这个温和无害的弟子竟然也有言辞如刀的时候,偏他被指责的无话可说,只能把掏心窝子的话一并讲出来:

“胳膊拧不过大腿,明哲保身的道理老师教过你吧?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事情能这般快速闹的人尽皆知,里面都有谁跟着掺和了!

你稍微闹一闹出口气大家都理解,再闹下去传到陛下那里,有理也变成了没理,到时候老师这把老骨头不一定能保得住你!形势比人强,世间并非所有事情都能讲一个公平正义,你且好好想想!”

祭酒佝偻身子,背着手出去,留学生一人在屋内静思。

秋东:“……”

他只是单纯来接儿子回家的,这会儿他再解释,不知道旁人会不会相信?

毕竟整件事中,最受伤的是他儿子,肯定在太学没少被人嚼舌根呢。事到如今,他这当爹的认为,这学不上也罢,家才是孩子永远的避风港。

就这么简单点事,真没众人想的那般复杂。

至于那太子和冯家姑娘,呵。

等他再次走出房门,对上几位同僚关切的眼神时,心平气和的拱手表示感谢:

“愚兄欲带犬子归家暂避风头,多谢几位贤弟关怀,烦请向祭酒带句话,他老人家的教诲弟子牢记于心,就此别过,改日再请几位贤弟上家中小聚。”

几人平日和秋东关系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冒着风险来拦他,闻言皆露出关切之色,其中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