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帮你奶收拾行李去,咱们提前去京市租个房子,你们先适应一下那边的环境,有空再去周边旅旅游啥的,人家小孩儿高考完不都是这样的嘛!”
这边两家人开开心心进了京,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早被他们遗忘在后脑勺的梁家热闹的不行。
案子因为秋东让996收集的证据过于全面,很快告破,而梁家人的财产追回无望。
葛秋花被程律骗的只剩梁高住的那套房,倒不是程律良心发现给葛秋花留了一线希望,而是他还没来得全部骗走。梁老头儿被人骗的只剩裤衩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厚着脸皮挤进前老伴儿家。
这种情况下也不知老两口咋想的,催着儿子梁高和周纯结婚。梁高半推半就应了,周纯是个“痴痴傻傻”的病人,只能应了。
结果领了证的当天,老两口就把两人赶出家门——他们一早托人给两人安排好的工作,在环卫公司上班,一个月两千五,主要清理街道卫生,种树栽花之类的。
说实话,这工作没有梁高以前推着小推车走街串巷卖凉皮累,但他享受过了有钱人的生活后,很难接受现状。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病情加重”什么都不能干的周纯,他还得帮忙干周纯的那份,日子简直没了盼头。
家里,葛秋花问梁老头儿:
“这法子能行吗?”
梁老头儿吹着空调吃西瓜,淡定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