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画画的时候晨昏颠倒,有灵感就画,画不下去倒头睡。
六月的最后一天晚上,她总算抽出时间,出去买了趟东西,回来的时候,拎着满满一个袋子。
画室外的那条街有点黑,这个点没什么人了,旁边突然传来脚步声,她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手上一轻,提着的袋子被人拽走,她张了张口,一只手探过来,捂住她的嘴。
“你够没良心。”
周烬低下头,目光在她身上划一圈,箍着她的腰,把人往身边扯了点。
孟夏狂跳的心慢了一些,又更快地跳起来。
他身上还穿着骑行服,漆黑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一点都没想过我?”
她今天穿了件薄荷绿的半袖,松松垮垮地套着,上边沾了点颜料。
估计是画完画没换,直接就出来了。
孟夏:“想过。”
“想个屁。”
她连电话都没打过。
他去掐她的脸蛋,晃两下,孟夏吸口气:“疼。”
结果这混蛋顿了一下,埋头咬上去。
孟夏站得不稳,摇摇晃晃地勾住他的脖子。
过了好半天,周烬才把人松开。
她的小腿肚都软了。
周烬把人往怀里扯了扯。
孟夏吸了几口气,想起来:“你这几天不是封闭训练吗?”
周烬乐了:“出来的时候,老胡追了我好几里的路。”
老胡是他教练。
孟夏有点紧张:“后来呢?”
“他没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