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的耳朵烧起来,冷着脸把按在他腰上的手拍开:“再乱动,揍你信不信?”
孟夏丝毫不理会他的威胁,又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比人体模特标准。”
折腾了半天,酒意上头,她的眼皮发沉。
还没合上,一只手攥住她的胳膊:“操,你说清楚点。”
“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睡意。
“人体模特,”周烬毫不客气地攥着她的肩晃,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孟夏。”
她不想理他了,可是他的手撑着她的眼皮,不许她睡。
孟夏去推那只手,怎么推都推不开,眼圈红了。
“你怎么老是这么凶,还欺负人。”
周烬快要被她折腾疯了。
两人就这么较了会儿劲,孟夏先安静下来:“周烬,我明天就走了。”
过了半天,他嗯一声。
“你从来不会说我想听的话。”她吸了下鼻子。
“我想吃糖葫芦,周烬。”
周烬往外头看了一眼,街上黑漆漆的,卖糖葫芦的早就收摊了。
“明天给你买。”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别骗人。”
——
第二天早晨,周烬醒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房子又变成了没什么人气的样子。
他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摸出手机看时间。
9:15。
乌镇到b市只有一班火车,下午五点发车。
周烬洗了把脸,骑着摩托去了俱乐部。
中午的时候,力子来俱乐部拿东西。
周烬蹲在门口打游戏,院里几辆送过来维修的车都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