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点,漆黑的眼锋利,乖戾,玩世不恭。
漂亮的皮囊,堕落的灵魂。
他随意扫了眼扔在一边的手机,看到上边的备注,目光顿了一下,又收回去。
力子说了句卧槽:“烬哥,你怎么不动了。”
他们原本都要三杀了,没了周烬,局势一下扭转。
周烬没说话,一条胳膊支在脑后,在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把手机攥进手里。
网吧里乱糟糟,他出了门,蹲在台阶上。
对面是面夸张的灯光墙,边上一堆牛皮癣小广告,周烬把手机夹在肩膀上,还没来得及恶声恶气地说一句喂,孟夏先开了口。
“哥,我要到家了,东西有点沉,你能下来一趟吗?”
周烬僵硬了一瞬。
那句哥叫得软软的,不是她平时一本正经的模样,里头也没带刺。
“你有病?”
电话那头没吭声。
周烬原本拿着个打火机转着玩,转了两圈,突然觉出不对劲,皱眉站起来。
“有人跟?”
“嗯。”
“你到哪儿了?”
孟夏说:“三元里。”
三元里离十水巷还有一段距离,即使没有,她也不能直接回去,家里没有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电话打给了周烬。
孟夏的呼吸紧张僵硬,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被她刚才的电话唬住,没摸准情况,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个哥哥在附近等,还存着几分试探,没有贸然上前。
但是她知道,拖不了多久。
电话里传来摩托发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