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简直浑不讲理,孟夏说:“没有。”
周烬的手里攥着打火机,按来按去。
毫不在意的样子。
孟夏四周扫了一圈,她有点强迫症,忍不住把乱的地方收拾干净。
收拾了一圈,她发现,周烬家真的什么都没有,厨房里搁着最后一个泡面盒子,空了,估计他刚才是打算去便利店。
她懒得管他。
他这么结实,饿一两顿死不了人。
周烬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柄打游戏。
她同情心泛滥,乐意收拾就收拾好了,也省得那些泛滥的同情心都流到别的地方。
他以前打十把赢九把,今天打三把输三把。
满盘皆输。
孟夏收拾完东西,打算走。
她站在玄关换鞋,周烬的手柄一扔,靠在门上,不声不响地盯着她换。
孟夏背好书包,发现自己走不了。
周烬就站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手柄上的按键,完全没有放人走的意思。
手柄被丢进她怀里,沾着烫。
周烬耷着眼皮:“陪我打把游戏。”
无赖极了,一点道理也不讲。
“打完就能走吗?”
“赢了就让你走。”
孟夏根本不会玩,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
周烬随便选了个游戏,她看不出是简单还是难。
孟夏没打过游戏,全靠周烬短暂的现场教学,效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