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烬在等着她忍不了, 要么狼狈得眼泪汪汪,要么把一身刺都竖起来。
像是把猎物圈住,不碰,一点点玩弄。
无论哪一种,他都喜闻乐见。
孟夏咬牙,混蛋。
两人之间波涛暗涌,较着劲,谁都没赢。
孟夏比周烬想象中的能忍。
她把躲着他走贯彻到底,一到课间,要么抱着单词本,要么带着习题册,不到上课铃响不进教室门。
有一天,周烬在拐角抽烟。
孟夏去接水时,差点撞在他身上。
她抬起头,看见是他,跟受了惊吓的兔子似的,掉头就走。
周烬单手插兜,懒洋洋地看着她跑,靠在走廊,打了半个下午的游戏。
孟夏一个下午没去接水。
把当缩头蜗牛贯彻到底。
周烬一直待到走廊里的灯光亮起来,两条腿都僵,直起身,阴森森地笑。
她真的挺行。
第二天早晨,孟夏的桌角摆了两个水杯,都装得挺满。
水也不用接了。
所有的一切,都像拳头打在棉花里。
这周结束前,九中举行了期中考试。
对于高三的学生,期中考意义重大,这次是全市联考,统一命题,对着大排名,基本就能估计出能去哪个档的大学。
老师们也很重视这次考试,光考前的模拟套卷就发了四五套,孟夏的底子不错,除了数学吃力些,其他科目都做得算是轻松,即便如此,也每天熬到挺晚。
赵苒缺考了。
家里全部的钱都被朱明拿去还债了,像是个无底洞,平时赵苒的生活费都是杜芳偷偷留下的,攒不了多少,根本不够医药费。
杜芳的医药费是沈野他们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