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人参跟她的事,他全都经历过。

在记忆里。

那些温暖的,活跃的,相依为命,被宠爱,纵容的回忆,对于之前仍旧被镇压的他来说。

是穿肠毒,也是天上蜜。

他曾经差一点,差一点儿就想对小人参取而代之,放弃自己千百年来想做的事了。

可,在她救出那块儿人参之后。

他就知道到底是不一样的。

对他来说,哪一个都是他,而他只想要花怜。

可对花怜来说,哪怕小人参说了两块儿人参本是一体,可她眼里只有小人参。

不一样的。

他眼睫轻颤,嘴角弯起,笑的温和而疏离,他抬起眼帘,终于做好了跟她对视的准备,“你把它照顾的很好。”

“啊…是。”

花怜莫名有些局促尴尬。

听小人参这意思,眼前这青年跟它其实是一体的?

小人参还一上来就嫌弃人家变男的不变女的?

啊这,是不是她教育的太糟糕了?

就这人家还夸她照顾的好。

就莫名好心虚。

“我有些话想跟你…们,说。”

青年拉开椅子示意花怜坐下,自己则坐在了花怜对面。

等人坐下之后他抬手,一个玉瓶出现在桌子上,他推给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