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怜却一点儿也没了压力,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宁。
虽然每天吃素嘴里有点儿没味儿,但她心里很高兴很轻松。
直到有一天,天上落雪的时候,小人参卷着她的发丝,亲昵的贴着她的脖颈,“怜怜,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啊?”
“嗯?哪里?”花怜摸了摸它的须须,“当然可以。”
小人参陪她走了这么久,她陪陪它又有什么呢?
“那个方向。”
小人参指着前方,山下的城市,它说:“我能感觉到,我就在那里。”
它说的话有点儿奇怪,不过花怜一下就理解了。
它曾经说过自己被切成了很多块儿放在不同的地方。
之前她们也在深山中救出了一块儿它,所以小人参这会儿嘴里说的应该是另一块儿它?
花怜想起了之前见到的另一块儿,很有个性,不愿意融合的人参。
她摸摸小人参,“当然可以。”
她下了山,跟着小人参的指引,来到了一个城中村,走进去,敲响了一扇有些破败的木门。
围墙还算高,但依旧能看到里面的乌黑瓦片,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老瓦房了。
是被镇压在里面了吗?
正想着,被敲响的门打开了。
打开,门内却没有人,花怜看到了眼熟的人参须须。
那是跟小人参有些像的须须。
小人参站在她肩膀上,手扶着她的脖子,胖乎乎的脚跺了跺,“就在里面,就在里面!”
花怜抬脚走进去,在看到人参须须的时候,她已经确定了里面的人参状态可能并不是被镇压,说不定还不错。
可没想到……是这么不错。
穿着嫩黄色跟白色相交的交领长袍青年站在室内,昏暗的屋子都仿佛亮起来了。
他五官太过优越了,一侧的耳朵上垂着一根长长的,几乎落到地上的红毛线,头发半束半披,浅金色的眼睛落在花怜肩膀上的小人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