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的眼睛泛红。
林哲并不在乎这个从小到大骚扰他,导致他完全没有一个知心朋友的异性死亡。
甚至他心底里是有些高兴的,在他心里金莹莹完全就是个变态。
可这种高兴在他的道德观念里是不对不正确的,所以他努力压制没有表现出来。
他带人看了一下周围,在看到地上掉落的不止有麻醉针,还有用过的子弹之后,他脸色一下就青了。
“金铃,你们金家这次太过了!”
他心跳都快了,花怜逃去哪儿了?她有没有被击中,她会不会就这么……不治身亡?
虽然花怜跟他要了几本玄学书籍,可那都是关于一些古老传说跟几个残缺不全的阵法的!
她根本就不会治疗自己!
花怜不能死!
她死了整个东州人需要的阵眼怎么办?!
“你们竟然敢用枪……真是疯了!”
金铃把妹妹打横抱起来,手上都沾染了红色的,冰冷黏腻的鲜血,她目光冷冰冰的看着林哲,这个引起这一切的男人。
“林哲,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学校助教就能让你跟我叫嚣?”
她冷笑,“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不管是你,还是…你的那个姘头。”
她连白若若这三个字都不想念出来。
一字一句就跟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们走着瞧。”
她转身离开,地上那些被禁枝影响,没有死,陷入昏睡的的保镖她没管。
明州金家负责的地方发生怪事之后她就直接从各州搜集了一批要钱不要命的存在,这几个,对目前的她们来说不过是一点儿折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