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花怜已经决定离开了,她没有去上课,而是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放在客厅里。
玩儿平板的小人参贴着她坐,“我们又要走了啊?”
花怜嗯了一声。
来这个世界之后,没有一个地方能让她产生归属感,她似乎一直都在移动,离开。
等到中午,在外面不知道去干什么的秦瞻才回来。
他穿着训练服,有些狼狈,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
玄学他没有天赋,秦瞻就去训练自己了,今天刚完成两天一夜的基础训练他就迫不及待的赶回来了。
很累。
这两天一夜他都没怎么休息,那种难受的感觉很难说清。
看到客厅里的花怜,他愣了一下。
目光先是放在她消瘦了几分的脸上,随后放在她脚边靠着她小腿的背包上。
熟悉的背包。
秦瞻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你准备出去?”
“啊…嗯。”花怜从自己的思绪里,她手指推了推放在桌子上的铁盒子,“秦老板,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这是我给你留的叶子,够你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等快用完的时候你可以找学院的里的老师给你补一些灵气。”
她站起来,随手提起背包,抱着平板的小人参带着平板爬上花怜的衣服,把自己跟平板塞进花怜的卫衣兜帽里。
“好了,我走了。”
花怜绕过他去开门,“以后有缘再见。”
秦瞻这时候才回过神,他手指关节收紧握住,回头看身后低头给自己戴上口罩的花怜,“你为什么突然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