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骂的觉得没意思,就放弃了跟那本书的作者联系。

这天,花怜正在看白若若边吃泡面边追剧。

一阵失重感传来。

花怜跌进黑洞之中,她最后一眼看到白若若又在砸东西。

眼前很黑。

手里拿着东西。

花怜睁开眼睛,看到了天花板,眨了眨眼,转过头就看到坐在房间床尾的沙发上的秦瞻。

秦瞻戴着眼镜在处理工作,从电脑屏幕倒映上看到床上的身影似乎动了动,他开口:“醒了?”

花怜坐起来,她的鞋子被脱了,穿着昏迷前的衣服,手里握着花苞已经合拢缩小的禁枝。

揉了揉后脑勺,她问:“老板,你怎么进来的?”

“好问题。”秦瞻把钥匙往床上一甩,“整个房子都有备用钥匙。”

花怜看了眼钥匙,看看床边地下自己的鞋,又看看秦瞻,没问鞋是谁帮忙脱的。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她昏迷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一两点,现在是早上七点多。

也就是她睡了大概五个多小左右。

可她在梦境里过了最起码半个多月。

花怜现在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梦。

干脆不去想。

毕竟她做不到现在把两个人换回去,多想无益。

“凌晨一点四十左右广播说有危险,之后改口说危险消失,把其他人叫去操场休息,我本来想叫你,但你陷入昏迷,看起来状态不对劲,就没去,现在操场上的师生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