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喝了一口冰咖啡,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对了,我没死这件事儿,麻烦你就不要跟别人说了。”
秦瞻看着她,过了两秒垂眸继续看花,“嗯”。
也没问为什么不能跟别人说。
他这种没有过多好奇心的样子让花怜还挺高兴的。
她坐了一会儿,看了眼时间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出发了,再见。”
“嗯。”
秦瞻抱着花站起来,“走,我送你过去。”
“好啊。”
这里距离山脚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光凭她的腿走,肯定是很难在天黑前走到的。
秦瞻把花怜送到山脚下就走了。
后座的真皮椅上满是鲜花。
秦瞻坐在车门旁,慢条斯理的戴上耳机,点开手机。
浅浅的呼吸声传来,还有什么被敲打的声音,应该是在用棍子打杂草?
花怜的身体早就在灵体一次又一次的改善下变得强悍了。
爬山对她来说完全是小事。
在进入深山后不久,天色变黑的时候,她把耳垂上黏着的硅胶贴撕下来。
想了想,她用之前准备好的黄纸写了一行字,然后用硅胶贴贴在树上——我很安全,只是不喜欢被定位。
弄好之后她就继续朝小人参指的方向走过去。
说实话,按照书里的剧情,她总觉得秦瞻有危险性。
所以哪怕那个硅胶贴似乎是为她好,她也不想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