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点点头,“嗯”了一声。

老板能跟她说上话就很开心,也不介意浪费口舌科普一下,“山里那些生活在不同族群跟土司管理下的人,被称为二等公民。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则是一等公民。”

“族群跟土司对二等公民有全权处理权,只要别闹太大,哪怕是死了人,只要不闹的新闻满天飞,樟州官方就不会管,同样的,土司跟族群也需要对自己手底下的人进行约束庇护,至怎么约束庇护,没人一点点儿盯着去落实,这件事说到底也没什么人管。”

“一等公民是城中降生的孩子,这些孩子在18开始纳人身安全税,只要是在樟州范围内遇到危险都可以立刻报警,不管是什么给她带来了危险,哪怕是土司跟那些危险性强的族群也无所谓,警方一定会把你救回来,不过由于各州制度不同,所以出了樟州之后再报警,樟州的警方就不太会出警了。”

花怜看着手里的卡片,是半个巴掌大,正方形,中间有她的头像,她的头像周围有浅金色的树枝叶子缠绕的卡。

卡转动一下,在不同的角度光线下会呈现出不同的颜色,颜色下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制作工艺很不简单。

见她看的认真,老板道:“可惜了,拍出来还没有你十分之一好看。”

事实上证件上的人像已经足够美了,美到会让人怀疑是不是谁丧心病狂到证件都要p成妈都不认识的程度。

老板感叹完,见花怜起身要走,下意识把人拦住,“哎,等等!”

花怜疑惑的看着她,“钱给过了。”

老板讪讪,确实给过了,这不是她想多跟好看的人说说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