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司机头呢?????

也许是为了回答她无声的疑问。

花怜的视线往下,在司机座椅跟车门缝隙的位置,看到了一颗卡在那里的,圆滚滚的头。

那颗头是脸略微倾斜往下卡着的,她的方向只能看清那颗头上的眼睛。

眼睛努力往上翻着看她,眼尾弯起一条条皱纹,似乎是在对她——笑。

艹……

说实话花怜不是没见过鬼,乌书笺,还有那个宅子里的。

但这些鬼要么跟人一样(乌书笺)要么就是一团漆黑的黑雾,攻击力强,但视觉上的精神伤害少。

但今天,她先是遇到了那个脚反装,欺软怕硬的老鬼,这会儿又碰到了个把头当球玩儿,掌握着一车人安危的公交车司机……

这俩还都属于视觉攻击。

怎么,难道是她被戳穿不是原女主,所以连运气都开始拉胯了?

花怜脑子里飞快闪过抱怨,她亲眼看到那颗头在缝隙里努力晃了晃,似乎想要跑到她这里。

头颅断口的位置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出落腥臭的粘液。

公交车里一片静谧,别说哭了,其他人连呼吸声都不敢重了。

花怜反手从背包口袋里掏出一罐朱砂。

小人参趴在她肩膀上碎碎念,“画镇煞符在车上,防止那东西乱跑,镇煞符画完把前两天新画的灭煞符扔到那颗脑袋上,那颗脑袋是这个东西最恶心危险也最脆弱的地方~”

朱砂是早就调制好一直在用的,这次决定离开就带上了。

满满一大罐子。

以指为笔,汇灵于指尖,蘸取朱砂,车壁为纸,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