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白母心情很复杂,很乱。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跟他们一起生活了不少时间,听话,乖巧的存在。
等知道真相之后再去看少女大变样的样子,就知道这具身体其实已经不是他们孩子的了。
他们的孩子再怎么样,也不可能长得这么——造孽。
让无论男女见到的第一面就觉得惊艳。
这不是他们的孩子,这是那个陌生存在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天还黑着的时候,花怜打开了房间门。
她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半张脸,背着书包。
她什么属于白若若的东西都没拿。
只带了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属于自己的东西,以及自己用自己挣来的钱买来的东西。
背包挂在肩膀上,人参趴在背包肩带上,仿佛一个挂件,声音小小的传进她脑海里,“不打声招呼了吗?”
昨天的那些对话它全都听到了。
它不觉得花怜有问题,就算花怜真的是抢了别人的身躯也无所谓。
它遇到的是这个人这个灵魂,所以哪怕这个人做出什么坏事它都不会在意哒,不做帮凶都够好了。
小人参懒洋洋的音调没有让花怜产生一点儿动容。
她放轻脚步朝外面走。
“不用。”
在白父白母质疑她有没有伤害他们女儿的时候,她对他们的那些,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而产生的不该有的眷恋就冻结破碎了。
她跟他们相处这么久,她不信他们对她一点儿都不了解。
可知道她是怎样的人还会问出这样的话。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为了自己的孩子会下意识去否定她。
她能够理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