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她不介意装不懂,和稀泥。

但有些事她有自己的坚持。

“我们现在这样挺好。”

白若若没有正面回答。

不过她的话跟拒绝也没有什么区别。

白凌的目光黯淡下来,他勉强的勾了勾唇角试图做出笑的模样。

可惜失败了。

“嗯,我知道了。”他这么说着,还是陪白若若一直走到了公交站台后才骑着自行车离开。

白若若坐着摇摇晃晃的公交车到达学校附近,然后下车朝学校走。

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一辆眼熟的黑车跟车牌号。

她瞬间精神起来,小跑着过去,把书包抱到自己身前打开,然后敲了敲车窗。

车窗打开,里头坐着秦瞻。

秦瞻穿着校服,睁开看过来的眼睛发红,他定定看着她。

白若若有些心虚的笑了一下,笑完才想起来自己戴着口罩对方看不见。

“对不起啊老板,我失职了。”

前半个月她房间里的花花储存量还够,她每天都会把花放在电梯里送下去给保镖。

但后半个月花用完了,她又因为有前科所以被家里人看的严严实实不准出去。

没办法只能叫跑腿去花店里买花送过去。

不过只这么干了一次就被秦瞻发现了。

她心虚的在电话里解释,秦瞻听完之后没说扣她工资,只说后半个月不用送了,欠的这些等她去学校的时候全部补齐。

“嗯。”秦瞻没说什么花里胡哨的劝慰话,他冷淡的接过花,接花的时候手指碰到了白若若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