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用的床,喝茶用的小茶几等,就是没有吃饭用的桌子。

根须有点着急,“那怎么办?你等等我给你撬开?”

“不用。”

白若若后退两步拉开助冲距离,随后猛的冲过去用力一撞!

“砰!”

手掌厚,为了好看特意大半部分都镂空设计的门就被这么撞碎了。

断成一条一条的镂空装饰木散在地上,还能看到它们有些接口位置有残留胶水。

很明显,这不是一块儿好木整体雕刻,而是被人切割开之后挑好木头制作粘合的。

难怪这么容易撞开。

白若若摸了摸自己火辣辣发疼的手臂,“往哪儿走?”

草根在原地支愣着,似乎被刚才的动静吓得呆住了。

它摇晃了一下,没有跑过来圈人,而是颤巍巍指了一个方向,然后自己顺着地砖缝隙往前移动带路。

白若若跟着它走过一道又一道门,来到最里面。

这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给人类用的家具。

只有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紧促的挂着各种凶神恶煞的图像。

白若若认出,其中一个是托塔天王,画里的他横眉竖目,举起手里的塔似乎要砸过来,是她看过关于托塔天王最狰狞的画像。

还有其他画像,无一例外都是无比狰狞,哪怕是女性画像也不可避免的充满了恐怖跟威慑氛围。

昏暗的房间里再没有其他出口,四面八方都是这种画像。

白若若看着这空荡荡什么摆设都没有的房间。

根须正停在一块儿地砖前面,它在上面焦急的点了点,似乎在说,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