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往短暂的五分钟在此刻变得无比漫长。

白若若俯趴在地上,满脸冷汗,眼镜都因为滑腻的冷汗而落在了复古的青砖地板上,磕出裂痕。

她瞳孔在此刻都有些涣散。

蜷缩着身体,周围的景色在她眼中开始扭曲变换。

她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几条乌黑的锁链垂直往下,锁住了什么。

滴滴答答的水声。

一股很怪异的,像是血腥里掺杂着淡淡药味儿的味道。

这是……哪里?

脑海里似乎有人在说话,但她太痛了,听不见。

根须着急的说了好几句话,见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叹了口气。

它开始往外蔓延,现在生长出来的颜色是金黄色,跟刚才淡黄色仿佛草根一样的颜色完全不同。

它掰断颜色最深的那段根须塞进白若若嘴里。

“啧。”

它这会儿的声音恢复了正常,没了做作虚假的奶音。

可惜白若若听不见。

她感觉天旋地转喘不过气。

深渊最底部,她看见了遍布地面的诡异纹路。

是阵法。

从其中的几个主支里就能看出这是镇压类阵法。

纹路一直散发着猩红的光芒。

这是在镇压什么,那个奶声奶气的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