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乌书笺,白若若就想到了她彻底昏迷前听到的那些,仿佛处理货物一样要处理掉他的话。

他现在……已经出事儿了吧。

可报警也没用,她刚醒来就被警察询问过了,那里根本找不到任何除了他们以外的痕迹。

也就只有她手上残留的鲜血能够证明乌书笺曾经确实在那里待过。

白若若眼眶发热,心里不太好受。

她对乌书笺没有什么其他的情意,她就是单纯的,因为一个命苦的孩子,连一点儿美好的未来都没享受过,就永远的沉寂进死亡里而难过。

白母看到她眼眶泛红,误会了什么。

警察询问了女儿的事她知道,他们夫妻都知道那个姓乌的同学留下了沾满他们女儿手的鲜血之后消失了。

也许是死了,也许是被什么人带走了,没人知道。

白父跟带队的警察有点关系,没让他们给女儿透露乌同学可能会死的事儿,只说是失踪了。

但现在看着女儿发红的眼眶,他们恍然发觉,女儿可能已经猜到了那个坏的可能。

“……算了,你先去休息吧。”白母出声,她想跟女儿说让她别喜欢那个乌同学了,不会有结果的。

可看着女儿那样,她又说不出口。

只能缄默。

也许过一段时间,高考完就好了。

小孩子青春期的喜欢总是很容易过期,不是吗?

白母想着。

灰色的带帽卫衣,短的黑色长发微微遮住一双乌黑的眼睛,五官精致漂亮到有种说不出的阴郁感的少年行走在灯光昏暗的街道上。

这里是明玦生活区往东那边儿,较为繁华的地方。

一到晚上就什么牌子都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