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房间本来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白凌闻到了淡淡的月季跟栀子花的香气,因为发现白若若不对而烦躁的思绪在淡淡的香气下冷静下来。
他疲惫的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白凌就被一股馋的人口水直流的香气吸引起来了。
他在昏暗中坐起来,穿着拖鞋打开门出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围着围裙正在厨房里给自己忙活食物的白若若。
她同时做着好几个菜,却一点儿都不显忙碌,井井有条,显然已经这么做过不少次了。
可是昨天才是白若若第一次做饭。
白凌手扶在椅子靠背上,看着忙碌中白若若白净的脸颊。
从好几天前就不对劲了,但是那时候白若若不往他跟前凑,他也就懒得搭理。
可是之前的突然变瘦,开始留的厚厚刘海。脸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雀斑。
明明被他言语恶劣的对待,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如果换做从前那个白若若,恐怕早就用更刻薄恶毒的语言开始咒骂他了。
他昨晚特意凑近看了,白若若脸上的眼镜没有度数,是普通的平光镜,而且她隐藏在眼镜下面的眼形也有了一点儿变化。
可她表现出的样子又是一副知道他们家里人所有记忆的样子。
白凌也说不好现在的这个白若若到底是受刺激之后变了,还是说这个‘白若若’早在很多天前她开始不再每天针对他的时候,就换了个芯子。
白凌并不在乎那个小时候在他因为外来者身份一个劲儿的讨好她,却极进欺负他的白若若去哪儿了。
他只希望如果这个人芯子真的换了,那就装的好一些,别被父亲跟母亲发现了,难过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