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半雪在思考,该怎样给秦薄苏来定义朋友这个词,而秦薄苏眼底闪过不安,这话一出口,以往并不在意的事情,孤独成了习惯,此时好像突兀了起来,她竟然升起一个念头,一个连朋友都没有的人,会叫人觉得乏味,无聊么。
郜半雪安抚的神色,尽管她一言未说,却能读懂她的意思,:“没有。如果你愿意,我的朋友,也可以是你的朋友。”
秦薄苏怔然,这样么。
郜半雪想起孙甜甜的日常下了定论:“对,朋友是可以分享的,不开心的时候会陪在你身边安慰,开心的时候也会陪你一起开心,聊八卦,聚餐,玩游戏,以及分享心情,就像我跟管悦,孙甜甜,还有大家这样。”
秦薄苏了然:“所以,朋友是可以分享的,恋人是不可以分享的。”那么总结,恋人比朋友要重要。
秦薄苏舒心了,她不喜欢郜半雪把大部分的视线注意力都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更不喜欢那种,对于无关人等的在意。
郜半雪眸色间闪过一抹愉色,“是这样。”尽管秦薄苏这固执的定义带着主观意识,但好在,秦薄苏并没有再钻这个牛角尖了。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细细碎碎的,如果有第三人称视角就能看到,门外的一个探头探脑附耳爬在门上侧听动静,偷感不可谓不重。
然而,管悦就是这第三视角,她看着孙甜甜的这幅做派只觉得一头雾水,干脆问出声:“你干嘛。”
孙甜甜脑袋转回来,做了个“嘘”声,:“雪姐怎么在秦薄苏房间呆了这么久,我担心她对雪姐不怀好意。”但她没这个胆子直接敲门,所以自以为“机智”的选择了这个办法。
管悦神情间郁闷,孙甜甜这脑子里每天装的脑回路都回别人不一样。但在别人的房间,偷听就是很光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