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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薄苏的眸色间却显得空然,女人弯下腰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本能的带着心底深处的畏惧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声音在耳侧,冰凉的宛如毒蛇吐着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允许你偶尔会忤逆我,但我不允许你违背我。别忘了你是我看着养大的孩子,流着我的血液。”

秦薄苏的血液变得凝固些像是低声的示弱:“母亲。”

秦朝意看着这个,一手由她铸就并且养大的孩子脸色稍缓,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的音色辩不出情感,声音却悠闲像是掌控着一切:“先进去,看看你父亲。”

秦薄苏的那根危线绷的很紧,她的头皮甚至感觉发麻:“是。”

那是间书房,她的手掌心微微打着颤按在门把上迫使自己不留出任何的端倪,却又像是个吞巨兽的反噬胃里翻腾的叫人不安。

身后的视线几乎能灼到她的背部。书房那里她平时几乎从不曾踏入进去的,秦朝意也不会让她进去。

除了每年的今天,这一天是她父亲的忌日。

尽管不曾踏足,每一次进来秦薄苏都觉得内心是无比的煎熬,那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足以叫人觉得疯魔。

一点都不可以透露,哪怕是,最亲近的人,让她觉得重要的人,也不能透露。

这片方寸之地却让她觉得窒息的厉害,像是喘不过来气,秦薄苏的呼吸变得急促遏住喉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