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半雪把这个当成是秦薄苏的谦虚说词,既然秦薄苏梦里的是她,那她代入一下也没关系的吧:“所以你梦里到底是对我做了什么,才觉得伤害了我。”
像是轻松的问话,这次的沉默时间比上次的还要久,秦薄苏不知道该从什么方面说起,她的耳朵又染上绯意:“忘记了。”
郜半雪的疑惑不减反倒是被秦薄苏的反应给引出的好奇心:“是这样吗,怎么感觉秦总,好像很热。”
其实她也有这种感觉,秦薄苏刚才看她的眼神有着一闪而逝的炙热感,随即错开视线。
郜半雪的心虚微妙的缠绕,酸酸涨涨的,然后观察秦薄苏的神色,却故作轻松的开玩笑说道:“秦总该不会在梦里,臆想我。”
她的脚腕直接踩在了秦薄苏的靴子上面,这样的角度让两人更好的持平着,心跳却如小鹿乱撞般的飞烁,整个人就像是挂在上面。
秦薄苏下意识的揽着她的腰,却被郜半雪的话语出惊人,温热的吐息近在眼前,甚至和梦里的身影重叠。
滑过容颜,视线扫在女人的额头眼睛,流连的对峙着,让她没办法再撒谎,然后转而向唇珠的位置,小巧的唇瓣樱红色薄厚适中,带着温和的吐息,甚至是身上好闻的果香。
一声极轻的:“嗯。”
郜半雪远没有面前这么的镇定,她的心腔上面小鹿乱撞的厉害,心中却在嘀咕,就连她只是上次亲了下秦薄苏。但梦里的人,却跟秦薄苏做尽了亲密的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吃味还是该说,秦薄苏想的比做的还多。
此刻的无心只说,得到了验证。
让她心中竟然还升起一阵酸楚。
同时也在好奇,在梦里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表现。她敢想也不敢问。